2008-7-2 13:07
guitar19748
旗袍
[size=4][color=#0000ff]一直觉得旗袍是上海女人的专属。斜倚栏杆,或漫步于小巷,总是一道美丽的风景。现在才知道,旗袍已是我心目中江南女子美的化身。
满清入关,留发不留人。南方百姓拼死反抗,旗袍却流传的如此广泛,尤其是近代,抗战中的上海尤其如此。说不出她到底有何魔力。简单的线条随风飘逸,总有种说不出的美。简洁大气,高贵而又不失典雅,更有三分历史的沉淀。印象中的旗袍总是静的,或端坐,或站立,即散发出温雅的气质。直至看了《花样年华》,才知道原来旗袍也是可以灵动的。小巷中一袭旗袍走过,带着温润的体香,恍惚不已。也曾见过舅母穿旗袍。年幼无知,早已忘了款式,只记得是件黄绿色的,还是经外婆提醒才了解的。也有朋友的照片。一张是坐在凳子上的,把整个身子都拍进去了,却把脸拍的丑了。另一张是在江边,手执香扇。这回倒把脸拍正了,风却把头发吹得乱了。难得可贵的是,两张穿的都是旗袍,都是黑白的。若是彩色的,倒不怎么喜欢了。吹玉箫,弹古琴,也不枉她一身旗袍了。如此女子已不多矣。忽然想起一个不该想起的人。她身材很好,穿旗袍肯定也很漂亮,只可惜完全一派都市女性形象。
曾听过《月满西楼》,可谓“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”。最近听她其余的歌,已如痴如醉。“霁月难逢,彩云易散。心比天高,身为下贱。风流灵巧招人怨。寿夭多因毁谤生,多情公子空牵念。”这首《晴雯歌》从她口中唱出,别有一番风味。后来听到“明月小楼孤独无人诉情衷\人间有我残梦未醒\漫漫长路起伏不能由我\人海漂泊嚐尽人情淡泊\热情热心换冷淡冷漠\任多少深情独向寂寞”已沉醉不能自拔。明月小楼,这是何等意境?美人如玉,孤独无人诉心事。饱经沧桑,早已不是那天真烂漫的少女。多的,是成熟的妩媚和眉间点点的哀怨。可惜此人不是江南女子。实在可惜!
也曾读过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那丁香一样的女子,已深深烙在灵魂深处。点点淡紫的旗袍,隽花的纸伞,烟雨朦胧中走在斑驳的旧石砖上,或是小小的石拱桥上。这路是永远走不完的吧。后来看到《小城雨巷》,几个人在那扭来扭去,完全破坏了“雨巷”的意境,实在不敢恭维。那一身贴身的旗袍,几柄轻盈的纸伞,倒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呵气如兰,吐字如玉,低吟浅唱,一袭旗袍更是婀娜多姿,妙曼生辉。这才是完美的女子形象。东坡居士曾说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”。但我更觉得浓抹是属于北方女子的,南方女子只适合淡妆。“明星莹莹,开妆镜也;渭流涨腻,弃脂水也”这是北方女子的生活写照,虽夸张,却真实。“南朝四百八十寺,多少楼台烟雨中”三月绵绵的细雨,七月隆隆的雷雨,早已洗却了江南女子的浮华,留下的,是一片恬静和自然。
江南,小桥流水。一女子身穿月白旗袍,手拿丝织香帕。走近,作万福。但愿这美丽的一幕永远留在记忆深处![/color][/size]